有好多东西都是突然想起来的,很好的回忆。我自认为在记某些东西时能力不佳,但是对一些经历的很难忘的人和事都还是记得蛮牢的。可还是会渐渐忘掉,所以偶尔想起就会兴奋不已。好记性不如烂键盘,所以记下来记下来。我不是怕老的时候无聊需要翻看,我只是认为这应该是我生活里重要的一部分。
中学的吃
上课时老师提到东京煮(是他口误),我立即想到好久没吃关东煮了,还有炒面。
这都是我们中学食堂的东西,很受欢迎。尤其是炒面更有育才第一美食的口碑。我怀念那时中午快下课时大家蓄势待发的样子。学校是不让在楼里跑的,但是我们已经练就了大步流星的武功。先到就意味着菜品齐全而且不用排队,早吃完也可以不用在水龙头旁边等着刷饭缸。我们的食堂没有座位,大家大致以寝室为单位,8人围着一桌站着吃,而且都是用自己的餐具,懒的话就用保鲜袋,再懒的连勺子都用保鲜袋来包,这样就不用刷饭缸了。有时还会围在电视旁看nba,边看边评论,有时忘乎所以地叫喊。
早饭也是很有意思的场面,我们学校管理比较严格,早操是要考勤的。所以大家在叠完豆腐块,打扫卫生,洗漱完毕后就差不多该到出操的时间了。每个寝室有一个值日生可以不用出操,此人尤为重要,往往肩负着在早操结束前抢先到食堂为大家买早饭的任务。因为有些好吃的,比如烧卖等,是有限的。晚了就买不到了。于是往往在值日生快速扫除过后,会纷纷奔向食堂,操场上,他的室友还在上下扑腾。各个寝室的值日生在食堂相遇,会心一笑,每个人手里拿着一叠饭卡。
值得一提的是高三时受特殊照顾,可以起得晚些,但是大家反而不太会去早去食堂了,而是悄悄地把吃的带到教室。一边埋头看书,不时突然手一抬,一个烧卖就送进嘴里了。这其实都是学校不允许的。不过是高三嘛,而且这种快乐哪能被剥夺。
夜宵也是颇值称赞的,就我们学校来看,大家都是肉食者,于是晚上的夜宵也充分迎合民意,提供大量的肉串,虽然品种有限,做法单一,但是亦足以填饱肚,而且食堂也尝试推陈出新,出了些颇受称道的美食。炒面从始至终受追捧,关东煮是后来才开始提供的,也不赖。
记忆满满,不能尽说,与中学同学聚会有时也会谈起,都是欢笑。
大扫除
昨日下午在寝室忙活了一阵子,也算是一次大扫除吧。上大学之后这个词很少提起,但是中学时却基本每周一次,就说一句,全北大估计也找不出我们中学那么干净整齐的寝室和教室的。窗台、柜子、床边摸不出灰尘。被子绝对比我们大学军训时那规格高许多。床单上没有一点褶子。不过那确实有点烦,但是却使我们有了基本的好习惯。到了大学已经比当初邋遢了不少,不过自己的这一方空间还是会不时收拾一下。也很有乐趣。
擦扫拖抹,样样皆略懂,各自施展一番。夏天已至,大件衣服也不用了,于是可以基本告别从来洗不干净东西的洗衣房。
周末大家各自分工,彻底清扫更是壮观。有时为了去除棚顶灰,桌子都要摞两层。擦玻璃的诀窍早就明白,就是报纸有时不够。地面是要用洗衣粉水和小刷子细细刷一遍的,干了之后都有些惨白,有时开玩笑说:伺候这地都比伺候自己的脸认真多了。
怀念大家一起说笑干活儿的日子!
绰号
中学的绰号五花八门,基本是不会用大名称呼彼此的。绰号大致反应了此人的突出特点,无论是外形上的还是性格上的。当然,也有些来源莫名其妙的,比如我的绰号……此处按下不表,略去数十字。
我特别想提一嘴的是关于高三时开始的绰号,多是与学习有关的了。理科的刀班(就是全校最好的学生组成的班)里有各种侠,比如语文侠、英语侠,顾名思义,就是当科非常的牛的那种。当然也有更牛的,人称“全能侠”。我们文科班也稍稍流传过一个版本,主要有学仙、学圣、学魔、学鬼、学习怪。这里面有四个人在现在这所大学里,偶尔还能遇见。
当然在这里遇见了更厉害的侠,更厉害的“牛”,这是大学里惯用的称谓。我虽对他们佩服之极,却没有当初那些人感得亲切。可能级别相差太多的缘故!
就像我们寝室另外三头牛,已经把我的心态磨炼得坚韧无比,前几天还告诉我没看机经,考得不好,吃亏了。结果今早出分,小砍了113分(toefl),我也没啥惊讶,就像当初得知他gre分数一样。
略记这几事,也纪念中学我们一起的时光。